| 小彻's profile光和作用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|
虎睛一层秋雨一层凉。披了厚毛衣在房间里走,点一支香。煮茶,洗漱,打扫,听音乐。 窗外是凄清的蓝色天空。 把那条玫红色围巾放在纸袋子里,开了本打怪,噼噼啪啪,片甲不留。 牙齿好了些,右颊上那个樱桃丸子似的肿脸蛋终于下去了。 在附近的小摊子买了个煎饼,里面居然还夹生菜,惊奇。 刘同学持续有短息过来,火车晚点,这,爸妈决定以热腾腾的火锅来迎接她。。。。。。 和群里的女孩子一起看安的博客更新,似乎是随手拍下的小房间,清晨的花园,黑色茶壶,放在篮子里的面包。 兔子看完说,我喜欢那个庄园。 没出息的我,喜欢那个面包。 脑海里咔哒一下跳出黑麦面包黄油,配大吉岭茶,该多美味。 我果然胸无大志。嘿。 费玉清的声音在初冬清晨颇动听,一首老掉牙的花好月圆唱出别样味道。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,团圆美满今朝醉。清浅池塘鸳鸯戏水,红裳翠盖并蒂莲开。 双双对对恩恩爱爱,这暖风儿好花吹,柔情蜜意满人间。
安有一点阴天的样子,阳光逃遁不见踪影。从被窝里爬出来,点一支benzoin,房间满是芳香味道。 喜欢在这香气萦绕中与自己说话。 把搭在红棉布椅子上的风衣、牛仔裤、衬衫、统统扔进洗衣机。 整理混乱不堪的书柜,书籍、包、烛台、本子、首饰盒子、嗯,我是一个恋物控。 那么多的旧物,几经搬家始终保持如一。 每一样都留存着记忆。destiny大学时候写给我的信札,感情浓烈如同情书。 姨妈给我做的猴子玩具,爸爸曾经戏说,大猴子是妈妈,2只小猴子是我和哥哥。 其实我比猴子长的好看! 还有那只穿蓝色T恤的小熊,他在微笑。 我也微笑。 午饭吃清淡的热汤面,出其不意的捞出一个荷包蛋,嗯,真好吃。 喝茶,吃栗子,窗外是盘旋的风声。 把手机、space、msn所有相关信息统统删除,心里很痛快。 自此后,亦不过是陌路,此生不要再相见。
证菩提好像很忙碌,又好像不忙。国庆节的假期基本都被上班占据,中秋节晚上亦在单位停留到很晚。 工作是另外一扇窗,能看到世俗繁盛面貌与人性的善恶起伏。 见到朋友,pingping和陈。这是2个性格不甚相同的女孩子,却向来亲厚。 生完孩子pingping恢复了以往的神采,大波浪卷发,黑色小马靴,有一种干练的美丽。 陈似乎还是2年前的样子,长马尾,白T恤,牛仔裤,还记得她回南宁时候的依依不舍。 相见欢,赴欢颜。 拆开那个大大的包装盒,看到明亮的鹅黄色,触手是微凉的丝滑,看到快递单上清秀干净的字迹,微笑起来。 可爱的虬虬同学,谢谢你! 另有陈同学亲手编织的钩花围巾一条,而且是我喜欢的藏蓝色。犹记得当初缠着她给我织围巾的情景,过了2年终于实现。 心灵手巧的陈同学,谢谢你! 心怀感念。 某天无聊在空间上瞎转,发现自己已经逐渐倦读那些纠结着情爱的文字、故事。 那些美丽空灵缺乏力量显得绵软无力。 爱无法描摹亦无法与人分享,就像一面幽深的湖水,或是拂晓时褪淡的星辉。
重邸晴朗高远的天空带着一丝初秋的意味。云朵忽东忽西。走一段安静又喧闹的河岸,吃一顿简单的晚餐,吹一阵清凉的晚风。 有人牵着大狗穿过夜色。 夜太新奇,美是羞涩。
白色纸盒上有数支莲花,淡淡的清香。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,不胜欢喜与感动。 我对自己说,你会很好。 那些心痛与纠缠,此时此刻,已不再重要。
和liu通电话,又是好一阵没联系了,liu说奶奶能走5、6步了,真心为她们高兴。 健康是多么重要。
收到小远的em,寥寥数语,甚为挂念。
chen说也许要的越简单,越不容易得到。想想也是。
和destiny一起逛街,看着在镜子里日益成熟的她,想起的是共同度过的青涩年华。 那些瞬间铭刻在心里,不曾褪淡颜色。
想着柜中那些花纹迥异的丝巾,秋天快来。
绿帘红醒来即看到瓢泼的雨飞连似瀑般挂在屋檐,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大雨。
想必田里的稻谷、麦苗、小青蛙一定很欢喜,我也很欢喜。
换了灰风衣蓝仔裤,听到雨珠轻叩伞面的声音。到办公室,看到那盆杜鹃在窗台开的正艳,密密匝匝的花骨朵,蓄势待发。
换工装,把沾了雨水的发辫绾起来,嗯,很利落很刻板,不错。
处理文字和专刊,在不绝的雨声中有淡淡牵挂。
下大雨又周一交通想是很不顺畅吧。
同事说今日实在不适合工作,最适合拥被补眠,呵呵,可不是。
趴在办公桌上挑错字,用铅笔勾出不满意的字句,一不留神就在这静谧中发起呆来。
下班回到家中,妈妈已经开始做饭,帮助洗菜,2个人在小厨房絮叨聊天,说到天气,说到四川近日种种,说到姥姥,说到老爸刚采购的那块猪肉。
我说爸爸买的猪肉怎么样?妈妈很简洁的说两个字,太肥!哈哈哈。
跟这种凉快的天气对应,妈妈做了酸辣汤,非常好喝。
瓢泼的大雨在入夜时分渐渐止息。
在雨滴落堰角的声音中说话,心里很宁静。
风
醒来发现自己把米色小花被子踢到一边去了,从窗子里看到明亮的碧色天空,窗外的树以从容的姿态伸出绿色枝桠,光在叶尖闪烁不定。 把凌乱的卷发盘上去,披了毛衣在房间走动,换一张白与红相间的格子床单,把所有需要清洗的衣物按机洗和手洗分开。 打扫房间,点一只香,植物清香在房间缠绕蔓延。 听到小东在做节目,节奏很劲暴的歌,把最后一丝睡意赶走。 收拾一片狼藉的书桌,茶碗、书、彩色铅笔、数据线、头绳、香水、擦手油,在大学养成的习惯无论什么东西都往桌子上摊,想念文学院的超长书桌。 开了本听音乐,一边洗衣服一边吃苹果,卡兹咔嚓,好甜。 msn上看到某人的个签,看了大段纠结的文字,虽然那样美,但是不想再看下去。 不想在往事的浮光掠影里停留,无论是你的,我的,亦或是他的。 清洗完所有衣物,刷掉两双球鞋,妈妈就回来了。看到妈妈本能的扑过去谄媚一番,妈妈妈妈叫不停。 妈妈系上围裙说我是思想简单的小猪罗,这个麽,思想简单有什么不好呢? 嘿嘿。也许越简单才容易坚定,坚定了就容易满足了满足了也就快乐了。 destiny跟我一起换休准备出去玩,嗯,在她来的路上,我先补个觉。 猪都是要午睡的,我想。
芳语
我想要的很简单,一生一世一双人,仅此足矣。 月光寒
从图书馆出来,抬头,看到枝桠之间闪烁的淡金色光晕,好天气。 看到一对争执的小情侣,小姑娘低着头,小男孩趾高气昂的手指几乎戳到小姑娘脸上。 很想走过去,把那只讨厌的手打掉。。。无论谁对谁错,用的着这样吗? 在路上买了一只冰淇淋吃,琐碎往事随着明媚春光一些浮出来。 16岁的时候和destiny在后海散步,路遇一群男孩,其中一个眼睛长的很好看,一路追着向destiny表达爱慕,当时destiny大怒,拉着我一通乱走,差点走进路边灌木丛。 笑。我至今记得destiny生气的侧脸,在月光下有种凛然青涩之美。 大学时候绿的向日葵小童装,刘花团锦簇的中装,被我们戏称为地主婆风格。还有自我感觉一贯良好的tang。 我们四个人常常结伴出游,还记得炎热的夏天坐300路,有一个座位都让给我,等我坐下又有一个位子,tang说这个比较不晒,坐过来。 那时候就想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喜欢,如此温柔体贴。 呵呵。 桥说25日左右开始返程,预祝旅程顺遂,平安归来。
耀
周日一觉睡到日上三杆,挣扎着爬起来,整个人依然在浓厚的睡意里沉浮。
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书桌,给淡紫色的鱼缸换水,清洁本本。
看到一柜子需要清洗的包,钉珠,秀片,帆布,我怎麽会那么热爱布包呢?
刷完5个包,把它们晾在铁丝上,很有点排排坐吃果果的意思。
仰望天空,蓝到没有一丝杂质。
步行到dudu家,毫无意外看到一张极度圆润的脸。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心宽体胖,你确定不是什么什么失调吗?
结伴逛街,顺便搞定了destiny的生日礼物。看到一些喜欢的衣服,棉麻质地,样子极为简单。穿上有一种落拓的优雅。 欢喜的收下tintting送的围巾,和dudu杀到2条街以外去吃麻辣烫。
麻辣烫小店里常年客满,混杂着辣椒和调料的味道,前桌一个消瘦的男子拿着相机拍下自己的脸,表情略显夸张。
傍晚至家,看到摊在主桌上的那本奇遇记,借了那么久还没读完三分之一,想来诺贝尔也不意味着都能引人入胜。
合和下午4点钟,手头的工作基本告以段落。
拿出一只红彤彤的大苹果,卡兹卡兹,一会就消灭掉,嗯,清脆香甜,好吃。
终于从过节的倦怠和胃病的疼痛中缓过来。
不知不觉分享了那个人的生活节奏,学会休憩学会午睡,虽然还是很忙碌,却彷佛沾染上不一样的悠然沉厚。
这样很好。
哥哥的孩子降生了,是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娃,有圆滚滚的大眼睛,玫瑰色的脸颊,肚子饿得时候就会大声嚎哭。
看她裹在蓝印花小被子里的模样,十足像只洋娃娃。哥哥握住她小手的神情,就好像要把全世界的幸福都捉住放在那小小小胖手里。
不过称呼的改变也意味着辈分质的飞跃,感觉难以形容。
立春,妈妈准备了肘子肉、摊鸡蛋、辣丝、炒菠菜、豆芽粉丝、看着一桌子的小菜,嗯,又一年春天了呀。所谓时光如梭就是如此吧。
芳茶
醒来,看到窗外灰白的天空,隐隐约约的爆竹声响。初五了,好像还没怎么感觉,一个年就过了大半。 低烧症状,人昏昏沉沉。听到对方不断按掉电话的声音,如刺哽喉般的不适。 圣经上说爱是耐久爱是恩慈,却未曾告诉,爱如太过于丰沛投入,甚至忘我,会伤人及自伤。叹息。 街道冷冷清清,偶尔有路人经过,房间里是owl city甜美的吟唱。 慧慧自黑龙江打电话来,她的话语温煦和暖,她说你这傻孩子。 我们在电话里笑起来。 记得刚认识的时候,我们还都在大学里面,学校相距亦不算远。 我们第一次一起喝茶,记得那个茶吧养着一尾小小锦鲤,婷婷而立的荷花。 慧慧穿着月白小西服,牛仔裤,球鞋,五官分明有一种野性的美丽。 后来慧慧为爱情远走深圳,我继续留在北京,空间几易,我们却仿佛不曾改变,依然是那两个言笑晏晏的女子。 珠玉
工作到昏天黑地,一栋楼空空荡荡,只有我的办公室还亮着灯。 发出去的短息都没有回音,想必又是在开会应酬的老一套。 小猪同学路过发现我没走过来聊两句又走开了。 再来,站在那里看我忙碌,然后极为羞涩的从口袋里拿出蛋黄派,说“看这是什么?”
感动的我流了好一阵口水。小猪,你真是好人。
当指针指向19点的时候,忙碌告以段落。我和同样没吃饭的小猪同学在附近吃饭,嗯,能吃到热乎乎的鱼香肉丝真是太幸福了。 我这个比较大众的爱好,遭到了小猪的嘲笑。哼。完全不会欣赏美食,要不怎麼跟排骨似的?!
吃饭间隙在嘈杂里接了一个电话,有点哭笑不得,显然已经没有什么神智….. 生气外加担心。每次的叮嘱都飞到爪哇去了吗???
吃饱喝足之后,小猪同学发挥了在这个年龄不多见的绅士风度,把我护送回家。 二环路上流丽的灯光像一幅画。说两天后就要回家过年的小猪笑得很灿烂。
能回家真好。 三月的天真
独处的时候总放着音乐,抒情的慢板或者有些许吵闹的嘻哈,音符自行搭建出一个热闹非凡的舞台。 泡了菊花茶,看菊花在白瓷被子里慢慢绽开。这些菊花仿佛是秋天在同仁堂里买的,柜台的阿姨用白麻纸一折一裹,就成了一个利落的纸包。 纸包拿在手里,有些许亲切。买来送人一些,自己留了一些。 如今菊花还在喝,可惜我能让再送出菊花茶的人已经不在。 物是人非。伤感。 随着冬的深入,再度宅起来。不出门,不走动。 一个人看书,发呆,在恍惚之中就是一天。 在淘宝上看到一枚戒指,样式古朴简单,似乎可以用来搭配衣柜里的那些麻布衣服,犹豫再三,还是买下来。 想起有人问,你受过苦吗? 不记得自己如何回答。 坠入记忆的深海。 我出生起就随境遇坎坷的父母流离,小时候最多的事情是搬家。 从北到南。 物质极度匮乏与惨淡无光的少年时光。 犹记得16岁夏天一直穿一双蓝色布鞋,没有其他鞋子,后来鞋底开裂还在穿,下雨的时候会灌进水来。 可是不敢开口跟妈妈说买一双新的鞋子,那双开裂的鞋子就像某一种羞耻无法对人言说。 至今记忆犹新。 疯狂?好像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某一时刻的心情和思绪。 可是不想控制,不想分辨。 只想向下坠落,落到那温暖的手心。 傩北京的大风开始凛冽,人在寒风里几乎冻僵。找到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去见你。离上次见面已经许久。
毫无意外的看到你生气的脸。
看到我之后的你失去镇定,开始毛躁,不复沉着。
在屋子里转来转去,却始终不肯说一句话,我心里有恶作剧般的满足。
看你低头工作,消瘦的脸上有专注的神情,我喜欢这样的你。
在风里面你点着香烟,露出一点点欢喜,却很快被大风吹去,你问我问什么要来,明知道你就是这样了。
你的眼里面有那么深的怨那么重的恨,可是我不知道为甚麽。
看着你的脸,逐渐有了泪意,却不肯让它落下,我不要在你面前流泪。不要。
安妮说过有些地方无法抵达,有些感情无法占用。
你如是,我如是,他如是
第一次没有回头去看你离去的背影,我想,我所能做的只有彻彻底底的在你生活眼前消失。
那些时光,再见。
H,再见!
|
|
|